这一篇教的是「印象是真的，书是假的」
学生多半听说过「曾国藩会看人」，也常见到署名曾国藩的《冰鉴》。这两件事分开看都有依据，合在一起就错了。让学生亲手把两个命题拆开，是这一课最有价值的地方。
三处可以停下来的地方
第一，年份。道光九年刻本，曾国藩十九岁；道光二年已有抄本，他十二岁。让学生自己算一遍，比老师说十遍都有效。这里可以顺便讲一个常识：古代的书从写成到传抄、刻印，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。
第二，「吕祖曰」三个字。这是全篇最精彩的一处。原文注明是吕洞宾的话，抄写的人把这四个字删掉，别人的话就成了自己的话。可以问学生：这三个字是怎么消失的？是有意删的，还是抄漏的？两种可能都值得想一想。
第三，那个骗子。陈其元记萧山人骗走千金的事，是一个反证。一定要讲，因为它把「会看人」这件事从神坛上请了下来。学生听到这里会放松，也更容易接受后面「不能全信」的结论。
建议做的一件事
找一张署名「曾国藩著」的《冰鉴》封面给学生看，再拿吴荣光道光刻本的题署给学生看。两张图放在一起，什么话都不用多说。这就是这一课要留下的印象：书上的作者名，是一个可以改动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