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极省成本的爱情片底本:一所宅子、一道墙、一座池塘、两座水阁,四五个主要演员,绝大部分戏发生在同一处空间里。但它的空间设计极精——墙把画面分成两半,池子又把两半重新连起来,摄影机天然就有了两种走法:横着拍,是隔断;顺着水拍,是通路。
结构上建议把「看倒影」这一场放在前面,而且要足够长。两个孩子各自在自家阁上,低头,看水;观众先看见水里的两张脸,再看见阁上的两个人。这一场不要台词,全靠剪辑把两张脸并到同一个画面里——这是全片唯一一次他们「同框」,要拍得值。
荷叶传诗要拍成一个反复出现的段落。每一封都用一个相同的低机位:水面、荷叶、纸卷、水流。观众看第三遍的时候就会开始期待。这个镜头是全片的记号。
路公那场戏是导演最有发挥空间的地方。他分别见两个人,说的是几乎相同的话,剪在一起,观众会先觉得奇怪,再恍然大悟。这场戏的剪辑顺序就是全片的谜底。
结尾拆墙不要拍成一团和气。让屠观察和管提举各自拿一次锤子,各砸一两下,然后停下来对视笑一下。这两个人从前的芥蒂,砸在墙上就够了,不用台词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