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的拍法应该是两次讲同一个故事。
第一遍用人们熟悉的版本：穷孩子凿墙借光；美人拒贿，画像失真，帝王悔恨。画面要漂亮、要顺、要有情绪起伏，让观众看得舒服。
第二遍把镜头拉开：出现一本书，书页上正是刚才那段文字；镜头再移到书末，露出跋语——有人写着这本书从哪儿来。然后画面回到刚才那些漂亮的镜头，但这一次加上一行极小的字幕，注明这段记载不见于正史。同一个故事，第二次看，味道就变了。
全片不要出现「假的」这类字眼，也不要用旁白下判断。只做两件事：先把故事拍好，再把来源亮出来。
结尾可以停在一间书库：一大排书脊，其中一本被抽出来，又放回去。最后镜头停在书脊上题的那两个字上——一个一千多年没人能定下来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