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可以同时讲两件事:修辞和求真
晏婴的两段话都是修辞的范本,学生读完会佩服。这一课的价值在于:在佩服之后,带他们查一下第二段的准确性——一查就发现是错的。能欣赏一个漂亮的论辩,同时看清它的事实错误,这是一种可以练的能力。
三处可以停下来的地方
第一,「使狗国者从狗门入」这句话的结构。让学生拆一下:它为什么无法反驳?因为对方接不接都输——不开大门就是承认自己是狗国,开了大门就失去了羞辱的机会。
第二,橘和枳。把原理讲清楚:枳作砧木、橘作接穗,橘的地上部分冻死,地下的枳根发芽,长出来的自然是枳。妙处在于——真相需要一个当时人看不见的位置:地下那个接口。
第三,同一时代的另一种声音。《韩非子》里说「树橘柚者,食之则甘……树枳棘者,成而刺人」,说明那时已经有人分得清两者。可以问学生:为什么这句话还是被广泛接受?答案可能是:因为它讲的是人,不是树。顺着这一点可以讨论「道理的传播与真伪是两条线」。
要交代的背景
《晏子春秋》不是晏婴自己写的,是后人整理的故事集,里面的话不能当成晏婴原话引用。这一点很实用:引用《晏子春秋》里的「晏子曰」要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