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讲的是「为什么不能不让别人说话」,十岁左右可以读。它没有血腥场面(虽然提到了杀人),道理也不复杂,适合慢慢聊。
共读时可以问的第一个问题是:厉王觉得没人说话了,事情是不是就解决了?孩子通常能说出「其实大家心里还在骂」。可以接着问:心里的话会不会自己消失?不会——它只会攒着。等到攒满了,一次全出来,就是文末那三年之后的事。
第二个可以聊的是那个比喻:河川被堵住会怎样?如果家里有水管、有沙坑,可以当场做一次实验(堵住水流看它从哪里溢出来)。让孩子自己说出「要疏通,不要堵」这句话,比背原文更牢。
第三个问题是关于「召公是谁」。这一层对小学生偏深,可以简化成一个提问:如果一个人在书里被叫成很常见的名字,怎么知道他到底是哪一个?答案是去查给他作注的人——古人读书,读的往往是「原文加注释」两样东西。这个习惯从这一篇开始建立,很值得。
最后可以告诉孩子「公元前八四一年」这个年份:从这一年起,中国历史才能一年一年地对上号;而这一年恰好是一场封口之祸的结尾。孩子未必马上懂,但会记住这个搭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