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的核心是沉默。开场就要把「说话」变成可见的稀缺物:叫卖声、闲谈、争吵,一样样消失,最后只剩脚步声和眼神。
第一幕不用对白,用声音的减法。开篇满市集人声,荣夷公推行专利,收税的吏员出场,人声少一层;卫巫出现在街角,再少一层;到最后两个人擦肩而过,只是看了一眼,全场静音。让观众自己听出变化,比任何人解释都有效。
第二幕是召公进谏,可以放在一个不正式的场合——厉王正摆弄他收上来的东西(玉、铜、猎犬),召公站在旁边说话。君王手里有东西玩,谏臣在底下讲道理,画面本身就是权力关系。台词基本照原文走,只把「瞽献曲、史献书」那一串压缩成半句。
厉王说「吾能弭谤矣,乃不敢言」这句,让他笑着说出,语气轻快。召公回的「是障之也」要轻,不要激昂——真正有分量的判断,从来是低声说的。
第三幕不拍起义全过程,只拍一个动作:王宫门口,守卫一个个离开,把戈靠在墙上。镜头切到殿内,厉王一个人坐着,四周空无一人。
结尾用黑底白字两行:公元前 841 年,周公、召公共同执政,史称共和。中国历史的确切纪年由此开始。不要解说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