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藻之什·菀柳

诗经

先秦小雅 3 段 90 字

有菀者柳，不尚息焉。上帝甚蹈，无自暱焉。俾予靖之，后予极焉。

茂盛的柳树，不要去歇息。上帝很无常，不要自己去亲近。当初让我安定，后来又迫害我。

有菀者柳，不尚愒焉。上帝甚蹈，无自瘵焉。俾予靖之，后予迈焉。

茂盛的柳树，不要去休息。上帝很无常，不要自己去招病。当初让我安定，后来却把我放逐。

有鸟高飞，亦傅于天。彼人之心，于何其臻。曷予靖之，居以凶矜。

有鸟高飞，也飞到天上。那个人的心，要到哪里才算完。为什么让我安定，又把我置于凶险之中。

简析

怨刺之作，一说为刺周王反复无常。三章以柳树起兴——柳虽茂盛却不可歇息，正如上位者虽示恩而不可亲信。末章「彼人之心，于何其臻」一句问得直，把反复无常者的心说成没有底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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