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注着东吴国一员骁将,砍折俺西蜀家两条金梁。
只指望东吴的一员勇将出力,谁料竟砍断了我西蜀的两根金梁。
这一场苦痛谁承望?再靠谁挟人捉将?再靠谁展土开疆?做宰相几曾做卿相,做君王那个做君王?布衣间昆仲心肠。
这样的苦痛谁能预料得到?还能靠谁去挟制敌手、擒捉敌将?还能靠谁去开拓疆土?朝中做宰相、做卿相的何曾真心尽责,做君王的哪个真像君王?只有当年身穿布衣时的兄弟情肠最真。
再不看官渡口剑刺颜良,古城下刀诛蔡阳,石亭驿手挎袁襄!殿下帝王,行思坐想,正南下望,知祸起自天降。
再也见不到他在官渡口拔剑刺死颜良,在古城下挥刀斩了蔡阳,在石亭驿亲手劈了袁襄!殿下如今做了帝王,走着想着、坐着也想着,正盼着大军南下,哪知大祸竟从天而降。
宣到我朝下若问当,着甚话声扬?。
倘若把我宣召到朝堂之下问起情由,我拿什么话去应对、去声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