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田野中愚浊村鄙。
我原本不过是田野间一个愚钝粗鄙的乡野之人。
(仲虺云)特请贤士辅于公子,着贤士权临八府,印掌三台,为柱石之臣也。
(仲虺说)特地请贤士来辅佐公子,让贤士暂且统管八府,执掌三台印信,做国家的柱石之臣。
(正末唱)怎做的相府内贤良宰职。
(正末唱)我怎能做相府里贤良的宰辅之职呢。
(方伯云)据贤士之才德,堪可为国家柱石也。
(方伯说)凭贤士的才能品德,完全可以做国家的柱石。
(正末唱)道我是立地擎天大柱石。
(正末唱)却说我是什么支撑天地的大柱石。
(汝方云)因贤士超越今古,智识高明,特赐象简紫衣,则是着贤士尽忠诚辅弼也。
(汝方说)因为贤士超越古今,智慧见识高明,特地赏赐象牙笏板和紫色官服,就是要让贤士尽忠辅佐。
(正末唱)则这白象简,紫罗衣。
(正末唱)不过是这白色的象牙笏板、紫色的罗衣罢了。
(方伯云)全凭你高才大手,安邦定国也。
(方伯说)全凭你高超的才能和大手笔来安邦定国。
(正末唱)待教我安邦定国。
(正末唱)却要让我去安邦定国。
(汝方云)贤士,今欲兴师,未彻兵家用事,贤士展神鬼不测之机,兴一旅之师,辅佐公子,以成大事。
(汝方说)贤士,如今想兴兵,却还不精通兵家作战之事,请贤士施展神鬼难测的机谋,发动一支军队,辅佐公子,以成就大事。
(正末云)小生是一扶犁叟,岂知兵家之事也!(仲虺云)论贤士之智能,觑夏桀有何难哉!(正末唱)。
(正末说)小生不过是个扶犁的老头儿,哪里懂得兵家之事啊!(仲虺说)凭贤士的智慧才能,看待夏桀又有什么难的呢!(正末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