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是俺抱沉疴添新病发昏迷,也则是死限紧相催逼,膏盲针灸不能及。
我本来就身患重病,又添新病,发作起来昏迷不醒;这也只是死期紧紧催逼,病已深入膏肓,针灸也救不到了。
(夫人云)我请个良医来调治你。
(夫人说)我请个良医来给你调治。
(正旦唱)若是他来到这里,煞强如请扁鹊卢医。
(正旦唱)他要是能来到这里,可比请来扁鹊、卢医还强得多。
(夫人云)我如今着人请王生去。
(夫人说)我现在就派人去请王生。
(正旦唱)把似请他时便许做东床婿,到如今悔后应迟。
(正旦唱)假如请他的时候就许他做东床女婿,到如今再后悔可就晚了。
(夫人云)王生去了,再无音信寄来。
(夫人说)王生走了以后,再没有音信寄来。
(正旦唱)他不寄个报喜的信息缘何意,有两件事我先知。
(正旦唱)他不寄封报喜的书信来,是何用意?有两件事我早已预先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