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府里祗候几曾闲,差拨无铨次,从今后无倒断嗟呀怨咨。
我在府里当值听差,几时曾得清闲?派下来的差事也没个次序规矩;从今往后,唉声叹气、埋怨诉苦怕是没完没了。
我去这触热也似官人行将礼数使,若是轻咳嗽便有官司。
我像冒着暑热赶路似的,急急忙忙给官人行礼问安;稍有半点不妥——哪怕只是轻轻咳一声,也能惹出一场官司来。
我直到揭席时、来到家时,我又索趱下些工夫忆念尔。
我一直熬到散了酒席、回到家中,还得再挤出些工夫来想念你。
是我那清歌皓齿,是我那言谈情思,是我那湿浸浸舞困袖梢儿。
是我那清亮的歌声、洁白的牙齿,是我那言谈举止、一腔情思,是我那被汗浸得湿漉漉、因舞倦而垂下的袖梢儿。
(下)。
(下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