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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梦琐言 · 学者考据版

Beimeng Suoyan · Scholar
学者考据 中国 智慧诚信
时代:五代 · 孙光宪《北梦琐言》

出处、版本流变、类型索引与参考文献。

问题:作者处境、书名的疑问与笔记的用途

《北梦琐言》的研究价值可归三层:作者的特殊位置、书名的疑问、以及此类笔记在史料学上的用法。

一、作者与处境。孙光宪字孟文,号葆光子,陵州贵平人,唐末入蜀,后仕荆南高氏数世,官至荆南节度副使、检校秘书监,乾德元年荆南归宋。荆南地在江陵,为南北往来之要冲,故其所接人物极杂。作者所处之位置,决定其见闻之范围,也决定其材料之偏向——他所记多与南来北往的政局消息相关,此点于使用时须留意。

二、书名的疑问。「琐言」为自谦之称,无异议;「北梦」则各家解释不一:或谓江陵在南而所记多北来传闻,故称「北」;或谓取「梦话」之意,属自谦。两者皆可通而未有定论。凡涉此题,宜两说并陈。又原书三十卷,今本二十卷,散佚之卷次与内容须先清理。

三、编例与用途。孙光宪自述其编次:先录唐代达贤之言行,次及近代公卿,末为己所亲见亲闻。是书有编例,故其材料的轻重前后可供推断,此与随手记录者不同。其用途主要为「补史」:晚唐五代正史简略,人物事迹与制度变更多赖此类笔记保存,治《旧五代史》《新五代史》《资治通鉴》相关部分者,往往须以此书对读。

四、使用之分寸。笔记为私人记录,兼具传闻、误记与偏袒三层风险。宜作线索,不宜径作定论;凡据以立说者,宜与正史、诏令、墓志等另类材料互证。又本书兼收方术异闻一类,此类内容应与其记实闻的部分分栏处理。

五、可追的问题。其一,本书所记人物事迹见于正史者与仅见于此书者,可作一份对照表,用以量化其「补史」的实际分量。其二,荆南一地十国时期的人员往来,可据本书所记使者、文士之踪迹,勾出一幅区域交通与人事网络。其三,本书与《太平广记》所引五代笔记之关系,可考察其材料流通的路径。

可引用的稳妥结论:论作者,仕荆南数十年,据要冲而见闻广;论书名,「琐言」为自谦、「北梦」两说并存;论编例,三层次第,材料轻重可推;论用途,以补史为主,须与他种材料互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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