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的画面主角是距离。同一个人,同一条走廊,看他的次数越少,站得越远。
可以做成一组四张连画,构图与视点完全一致,只改三样东西:上位者的姿态、望者的位置、光的冷暖。第一张最暖,人离得最近;第四张最冷,人已在画框边缘,只剩一个背影。观众看这四张连起来,不必读文字就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第五张单独处理:一张竹简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诊籍,字迹工整;到最后一栏,墨色明显变淡,笔画也松了。用极近的局部,只画这一栏。这一张要「静」——它讲的是一个人把没治好的也写下来。
第六张给缇萦:不是画她上书,而是画一封卷起来的简,放在台阶上,画面上方只露出一点衣袖和一只手。不画脸。让尺度和沉默说话。
整体色调建议用汉代的素与墨:土黄、赭石、墨黑,只在桓侯出现的地方加一点朱。全篇不用鲜艳颜色,因为这一篇讲的是「看」,不是「热闹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