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的画面主角是纸与手。三张图，三段时间。
构图一：稿。俯视一整张桌面，摊满手写的稿纸，纸有新有旧，边角卷起，中间压着一支笔和一块砚。稿纸上可以画几处涂改的墨团。色调取米黄与墨褐，光从左上进来。这一张画「二十七年」。
构图二：正误。两张纸并排，一张上是旧字，一张上是新字，中间用一道细线连着；或者在一页上画出被划掉的一行，旁边补写一行。用极近的局部，能看清笔画的顿挫。这一张要「冷」——它讲的是学者的克制。
构图三：版。一块雕好的木版正面朝上，字是反的，木纹清楚；旁边是刷子与墨。可以再画一张刚印出来的纸，墨色还湿。这一张用暖褐，纸要白得干净。
三张都不画正脸，也不画成书的样子——因为这个人自己也没见过成书的样子。这个缺席正是全篇的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