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的核心不是写作,是时间。整片可以只用一样东西计时:稿纸。
开场:一张桌上堆着一摞稿纸,很厚。一只手把最上面一页翻过来,页角写着一个小小的年纪数字。镜头继续:又一摞,数字变了;再一摞,数字又变了。不说话,只用数字表示年数增长。
中段穿插三个短场景。第一,山路上,一个中年人在跟采药的人说话,把对方说的记在纸上。第二,灯下,他把两张纸并排,划掉一行字,写上新的一行——这一段拍的是「正误」。第三,一间书斋,一位穿官服的人(王世贞)在读稿子,读到最后,提笔在末尾写下一篇序。
转折:镜头拍一行字的年份——万历二十一年。画面切到一张空椅子,桌上还摊着稿子。没有台词。
结尾:十五年后(字幕标出),一间刻书坊里,工人在刷版。印出来的第一张纸被翻过来,字是新的。镜头停在纸上很久。
整片不要拍李时珍的正脸特写,只拍手、背影和稿纸。让观众记住的是那摞纸,不是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