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的教学价值：「故事是一层层做出来的」
学生知道包公，也知道《三侠五义》这个名字，但很少想到：一个形象、一本书，是很多人接力做出来的。
三处可以停下来的地方
第一，先查正史。可以把《宋史·包拯传》里「关节不到，有阎罗包老」和「盗割牛舌」两处读给学生听。然后问：这些内容够不够撑起「断案如神」这四个字？学生自己会得出「不够」的结论——这就是最好的入手点。
第二，四步成书。说唱 → 耳录 → 小说 → 改写。可以让学生把每一步的「工作者」写出来：艺人、听书人、整理者、学者。然后问：他们各自想要什么？
第三，俞樾为什么改。他强调「不合情理」。可以讨论：一部热闹的书，有没有必要合乎情理？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，但能引出「热闹」与「可信」的关系。
可以布置的一个小任务
让学生选一个自己熟悉的故事（影视、游戏、动画皆可），查一查它有没有原著，原著是什么形态（小说、漫画、传说、真实事件）。然后写三句话：从原著到这个版本，改掉了什么？为什么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