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末年,徭役繁重,刑罚苛刻,天下像一口烧开的锅。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振臂一呼,各地纷纷杀官响应。
沛县的县令吓坏了,也想抢先起兵自保,就派樊哙去请在外逃亡的刘邦回来主事。可刘邦带人赶到城下,县令又反悔了,关门不认账。刘邦一封书信射进城去,动员城里人杀了县令,开城迎他。
城门大开,父老们聚到一起,要推刘邦当新的县令。刘邦推辞,说了一段很有名的话:
当今,天下大乱,诸侯并起。这个首领要是选得不对,今置将不善,壹败涂地——一旦败了,血肉涂在地上,连收都收不回来。我不是爱惜自己,是怕能力不够,害了父老兄弟。
众人不管,硬把他推上了位。刘邦从此号「沛公」,祭旗起兵。
有意思的是后来:起兵路上刘邦几乎逢险必败——打不过章邯,丢过老家,彭城一战几十万大军被项羽三万人打崩。可他输得起、跑得掉、再聚拢,硬是败了一路,赢在了最后。「一败涂地」是他起兵前就认清的代价,也是他一生真正的底牌:涂地之后,还能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