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这闹街坊,弄一场。
就在这热闹的街市上,大闹一场。
我和他决无轻放,恰便似虎扑绵羊。
我和他绝不肯轻易放过,正像猛虎扑向绵羊。
我可也不索慌,不索忙,早把手脚儿十分打当,看那厮怎做堤防。
我不用慌,也不用忙,早已把身手准备得十分停当,看那家伙怎么防备。
我将这二十年积下冤仇报,三百口亡来性命偿,我便死也何妨。
我要报这二十年来积下的冤仇,让他偿还三百口人丧命的血债,我就算死了又有什么关系。
(云)我只在这闹市中等侯着,那老贼敢待来也。
(白)我就在这闹市里等候着,那老贼大概就要来了。
(屠岸贾领卒子上,云)今日在元帅府回还私宅中去。
(屠岸贾带领士卒上场,白)今天从元帅府回自己的私宅去。
令人,摆开头踏,慢慢的行者。
随从们,排开仪仗,慢慢往前走。
(正末云)兀的不是那老贼来了也。
(正末白)那不是那老贼来了吗!
(唱)。
(唱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