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后只合题恨写芭蕉,不索占梦揲蓍草。
从今往后,我只好把满怀愁恨题写在芭蕉叶上,不必再用蓍草占梦问吉凶了。
有甚心肠,更珠围以饶。
哪里还有心思,再去贪恋那珠围翠绕、富贵丰饶?
我这一点真情魂缥渺,他去后,不离了前后周遭。
我这一缕真情的魂魄缥缥缈缈,他离去之后,总不离他身前身后、四周左右。
厮随着司马题桥,也不指望驷马高车显荣耀。
我紧紧跟随他,就像司马相如当年题桥求仕那样;也不指望他将来乘驷马高车、显耀荣华。
不争把琼姬弃却,比及盼子高来到,早辜负了碧桃花下凤鸾交。
倘若把我这琼姬抛弃,等到盼得你子高来到,早已辜负了碧桃花下凤鸾般的美好姻缘。
(同梅香下)(正末云)你孩儿则今日拜别了母亲,便索长行也。
(和梅香一同下场)(正末说)孩儿我今日就拜别母亲,便要动身远行了。
左右,将马来,则今日进取功名,走一遭去。
左右,把马牵来,我今天就去求取功名,走一趟。
(下)(夫人云)王秀才去了也,等他得了官回来,成就这门亲事,未为迟哩。
(下场)(夫人说)王秀才已经走了,等他得了官职回来,再成全这门亲事,也不算晚哩。
(下)。
(下场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