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泼徒怎敢将人戏,你托赖着谁人气力,(李圭云)难道我托赖你的气力?(正末唱)睁开你那驴眼可便觑着阿谁?我更歹杀者波是将相的苗裔。
这个无赖怎敢戏弄人?你仗着谁的势力?(李圭说)难道我仗着你的势力?(正末唱)睁开你那驴眼看看我是谁?我再不济,也是将相的后代。
大人呵。
大人啊!
尚兀自高擎着玉液来酬我,你待浓蘸着霜毫敢抹耻?这厮也个称你那戎职。
你还高高举起美酒来敬我,如今倒想饱蘸毛笔,敢抹去羞耻吗?这家伙也配称你那军职?
(李圭云)甚么这厮那笋,只管骂谁?(正末云)我不敢骂你,敢打你。
(李圭说)什么‘这厮’‘那厮’的,你只管骂谁?(正末说)我不敢骂你,敢打你。
(做打科,唱)我则待一拳两脚,打的他似土如泥。
(做打人动作,唱)我只想一拳两脚,把他打得像泥土一样。
(李圭云)好也,打下我两个门牙来也。
(李圭说)好啊,把我的两颗门牙打下来了!
(押宴官云)你两个不得无礼。
(押宴官说)你们两个人不得无礼。
你既是大臣,怎敢不尊上命!(李圭云)大人可怜见,昨日射柳是他赢了锦袍玉带,今日打双陆,又赢了我翡辈珠衣,我恰才赢了他。
你既然身为大臣,怎么敢不遵从朝廷命令!(李圭说)请大人可怜可怜我,昨天射柳,是他赢了锦袍玉带;今天打双陆,他又赢了我的翡翠珠衣。我刚刚才赢了他。
他就不许我抹黑脸,咱须是赌赛哩。
他却不许我抹黑脸,我们本来就是在打赌比赛呀。
(押宴官云)你都回去。
(押宴官说)你们都回去吧。
(正末唱)。
(正末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