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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古奇观 · 学者考据版

Wonders Old and New · Scholar
学者考据 中国 智慧善恶
时代:明末·崇祯年间 · 《今古奇观》

出处、版本流变、类型索引与参考文献。

先把这本书的性质说清楚

《今古奇观》不是一部创作,是一部选集。全书四十卷,题「姑苏抱瓮老人辑」,书前有署名「笑花主人」的序。编者的真实姓名至今无考,「抱瓮」二字出自《庄子·天地》,即子贡劝抱瓮灌园的老人改用桔槔而遭拒的那一则,取号之意大体是不愿用机巧。书前又题「墨憨斋手定」,墨憨斋为冯梦龙斋名,冯氏卒于清顺治三年(1646),此书编成时其人已殁,这一题署一般认为是书坊借名,不能据以判定编者。

成书年代大致定在崇祯五年至十七年之间(1632—1644)。这个判断来自它与《二刻拍案惊奇》的先后关系:《二刻》成于崇祯五年,本书既已收入其中的篇目,就不可能更早。

四十篇的构成

三言部分取二十九篇:《喻世明言》八篇,《警世通言》十篇,《醒世恒言》十一篇。二拍部分取十一篇:《初刻拍案惊奇》八篇,《二刻拍案惊奇》三篇。合计四十篇,与卷数相符。

选录标准见于序文:「一曰著果报,二曰明劝惩,三曰情节新奇,四曰故典琐闻,可资谈助。」这四条是研究本书取舍的关键材料——它解释了为什么某些在文学史上评价很高的篇目并未入选。

它在版本学上的特殊位置

清初屡次禁毁小说,三言二拍的原刻本逐渐稀见,至乾隆年间已有不少篇目难以见到全本。而《今古奇观》因篇幅便于刊刻,反而持续流通。这带来两个后果:一是它成为清代最通行的白话短篇小说读本,二是民国以后学者整理三言二拍时,部分篇目需要借助本书回校。一本编选之作反过来成了原书的校对依据,这在版本学上是很典型的例子。

另需说明,「三言二拍」是后人对这五部书的合称,并非明代原有的名目;其中《喻世明言》初版题名《古今小说》,后改今名。这类名目上的先后,常被误当作同时期的说法,引用时宜加留意。

两位被选者的分量

冯梦龙(1574—1646),长洲人,号墨憨斋主人,编成三言。他的工作方式是收集流传的旧本,重加写定。凌濛初(1580—1644),乌程人,《初刻拍案惊奇》成于崇祯元年,《二刻拍案惊奇》成于崇祯五年。他的取径不同:因为现成的好故事已被冯梦龙用得差不多,他索性自己动手,因而「二拍」中自创篇目占了大半。两人的差别,正好可以解释为什么本书里二拍所占的比重明显低于三言。

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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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瓮老人笑花主人冯梦龙凌濛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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