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末年,齐国人孙武带着自己写的兵法到了吴国。吴王阖闾读完说:写得好。可他心里其实不信——纸上谈兵,谁不会?他想试一试。
吴王出了个刁钻的题:宫里的美人一百八十个,交给你,练成一支队伍。
孙武没皱一下眉。他把宫女分成两队,让吴王最宠爱的两位姬妾当队长,每人发一柄戟。然后他站到台上,先问:你们知道自己的心口、左手、右手、后背在哪里吗?宫女们笑作一团:这谁不知道!
孙武说:好。我令「前」,就朝心口的方向看;令「左」,朝左手;令「右」,朝右手;令「后」,朝后背。——这就是史书里说的,三令五申:把规矩翻来覆去讲,讲到你挑不出一个「没听清」的人。
说完他摆好刑具,击鼓传令「右」。宫女们捂着嘴大笑。
孙武说:规矩讲得不清,是将领的错——现在我已讲了三遍五遍,再错,就是队长的错了。他下令斩两位队长。
台下的吴王急得派人喊:寡人已经知道将军会用兵了,这两位爱姬不能杀!孙武回了一句流传千古的话:臣既已受命为将——将在军中,君命有所不受。斩。
再击鼓。这一次,一百八十名宫女向左向右、前跪后起,整齐得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