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桥店梦莺莺(第四本)

王实甫 · 元曲

元小桃红 5 段 78 字

当日个月明才上柳梢头，却早人约黄昏后。

那天明月刚升上柳梢，人儿却早在黄昏后相约。

羞得我脑背后将牙儿衬着衫儿袖。

羞得我背过脸去，用牙咬住衫袖。

猛凝眸，则见鞋底尖儿瘦。

猛然定睛一看，只见鞋尖儿细细瘦瘦。

一个恣情的不休，一个哑声儿厮耨。

一个纵情肆意不肯停，一个哑着嗓子相缠相就。

呸！那其间可怎生不害半星儿羞？。

呸！那时候我怎么竟连一星半点儿羞也不觉得呢？

简析

此曲写莺莺回忆月下赴约、幽会缠绵及事后自省，由娇羞、沉醉转入自嘲。情感基调缠绵娇羞，又带懊悔羞赧。艺术上以口语独白、动作细节（咬袖、看鞋尖）和“一个……一个……”对比，并化用“月上柳梢头，人约黄昏后”，生动传神。适合描写初恋幽会、爱情心理、娇羞自省，或引用《西厢记》名句时使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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