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巾在菜园坦埋伏许多时,可怎生无半点儿尘丝,一星儿土渍?(令史云)瘸刘家菜园里井口边大石板压着,怎么得泥来?(正末唱)那更这减银上因何不见生涩?则他这一春雨何曾道是住止?(带云)大人寻思波。
这头巾埋在菜园里那么久,怎么竟连半点儿灰尘、一星儿泥渍都没有?(令史说)瘸刘家菜园里井口边有大石板压着,哪能沾上泥?(正末唱)更何况头巾上这减银的饰边怎么不见一点生涩发暗?只说这一春的雨水又何曾有过停歇?(带云)大人您细想想吧。
(唱)可怎生黑真真的不动个文字?请先生别勘问,告大人再寻思。
(唱)可怎么黑糊糊的,上头连一个字也没有?请先生另去勘问,求大人再仔细想想。
这厮每其中敢有暗昧跷蹊事。
这伙人里头,恐怕藏着些见不得人的蹊跷勾当。
(做问科,云)谁是原告?(白云)妾身是原告。
(做审问的动作,说)谁是原告?(白)我就是原告。
(正末云)兀那妇人,且一壁去。
(正末说)那个妇人,先到一边去。
这妇人不是个良人。
这妇人可不是个良善本分的人。
(府尹云)怎生见得他不是良人?(正末唱)这妇人晴天开水路,无事设曹司。
(府尹说)怎么看出她不是良善之人?(正末唱)这妇人晴天里偏要开出水路来,平白无事也要设起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