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问魏公子因何释放,全仗着那一个游说齐邦?怎生这功劳不在咱头上?几曾沾一丝儿赏赐,壮半米儿行装?可着俺越多伎俩,越受凄凉。
我只想问一句:魏公子究竟凭什么被放回来,难道不全靠那一个人去游说齐国?可这份功劳怎么就落不到我头上?我何曾沾过一丝半点的赏赐,又何曾添过半寸行装盘缠?偏偏越是多才多智,越是落得个凄凉下场。
枉误了十载文章,干捱了半世风霜。
白白耽误了十年寒窗攻读的文章,白白熬受了半辈子的风霜苦楚。
他、他、他,谁肯念陋巷间一瓢的书生,是、是、是,我愿则愿那都堂中八府的宰相,来、来、来,他每都不着我见那深宫内万岁的君王。
他、他、他,谁肯怜念我这陋巷里箪食瓢饮的穷书生?是、是、是,我只盼着那都堂上八府宰相肯引荐;来、来、来,可他们偏偏都不让我见那深宫里万岁的君王。
这天气,怎当?白茫茫冰连江海三千丈。
这样的天气,叫人怎么经受得住?白茫茫一片冰封,连着江海足有三千丈。
徒步去,将何往?早则是冒雪冰寒冻欲僵,这便是咱衣锦还乡!。
徒步走去,又能往哪里去呢?本来就已经顶风冒雪、冻得快要僵硬了——哼,这就算是咱“衣锦还乡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