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的戏眼是笑声。一百八十个宫女笑,不是紧张,是根本不把这个齐国人当回事。整场戏的张力全在「笑」和「静」的切换上。
结构做成「递进三鼓」:第一次击鼓—大笑;第二次击鼓—笑得更凶;第三次不击鼓,直接说要斩队长。第三次之前的停顿要长,长到观众以为戏要转成喜剧。
孙武这个人不要演成威严型。他越平静越好——问方向、讲号令、摆刑具,像在教一堂课。真正的杀气压在低处,直到「将在军,君命有所不受」那一句才放出来。
吴王全程在台上,只在画面上出现半身和手。他是观众视线的落点:观众跟着他从「有意思」到「不好笑了」到「这是我的妃子」。斩完之后不要给他崩溃的正面镜头,给一个背影,然后一句「将军回去歇着吧」。
最后那句「大王只是喜欢我写的话,不能用我写的话去做事」,是全篇的收尾。说完就切黑,不要补旁白。
如果要加一层,可以在片尾用小字交代银雀山汉简:一九七二年,一座汉墓里同时挖出《孙子兵法》和失传两千年的《孙膑兵法》。观众会自己意识到——刚才看的那场戏,可能只是别人写下的一个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