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认得咱,不知是准那?(做见科了)(唱)臣道是淮家个客人,元来却足殿下。
他说认得我,我却不知道他是谁呀?(作相见科了)(唱)臣还以为是谁家的客人,原来却是殿下。
(重耳做见科)(正末唱)小太子若是但躬身,微臣便该万剐。
(重耳作相见科)(正末唱)小太子倘若只是躬身行礼,微臣就该被千刀万剐。
(重耳做起了)(正末云)东宫安在。
(重耳起身)(正末白)东宫太子如今在哪里?
(重耳云了)(正末打悲了,唱)东宫元来自刎升遐,晋天子呵,全不怕万载人民骂。
(重耳说完了)(正末作悲痛科,唱)原来东宫太子已经自刎身亡、升天而去,晋天子啊,全然不怕千秋万代百姓的唾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