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呵莫不黄河天上来?花呵莫不碧桃天上种?水呵索强如翠岩前三千丈玉泉飞进,花呵干闪下闹西园一队队课蜜游蜂。
水啊,莫非是黄河从天上奔流而来?花啊,莫非是天界种下的碧桃?水啊,胜过翠岩前三千丈飞迸的玉泉;花啊,却空惹得西园里一队队采蜜游蜂闹哄哄。
水呵则是弥漫三月雨,花呵可惜狼藉一夜风。
水啊,只像三月里迷漫的雨;花啊,可惜被一夜风吹得狼藉凋零。
水呵近沧波濯尘缨一溪光莹,花呵性轻薄乱飘零枉费春工。
水啊,靠近碧波可以洗去尘缨,一溪光彩晶莹;花啊,生性轻薄,胡乱飘零,白白耗费了春天的造化之功。
水呵抵多少长江后浪催前浪,花呵早则一片西飞一片东,岁月匆匆。
水啊,好比长江后浪催着前浪;花啊,早已一片西飞、一片东飘,岁月匆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