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曾写珠玑一万联,判莺花三百篇,扫千军笔端鏖战,但行处天子三宣。
我也曾写下如珠玑般的一万联诗文,吟赏过三百篇莺花风月;笔端能横扫千军、鏖战文场,所到之处天子也曾屡次宣召。
结平生诗酒缘,掌中天风月权。
我一生与诗酒结下缘分,仿佛掌中握着主宰清风明月的权柄。
不是将帝王埋怨,为甚把苏轼似贾谊南迁。
我不是要埋怨帝王,可为什么要像对待贾谊那样,把苏轼贬谪到南方?
如今一牧童子随驴后,可甚两行朱衣到马前。
如今只有一个牧童跟在驴子后面,哪里还有两行穿朱衣的官吏迎到马前?
四野萧然。
四野一片冷落萧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