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直上乱纷纷雪似筛,耳边厢飒刺刺风又摆,(带云)可端的便这场冷也呵,(唱)哎哟,勿、勿、勿!畅好是冷的来奇怪,(带云)天那、天那!(唱)也则是单注着这穷汉每月值年灾。
头顶上乱纷纷的雪像用筛子筛下来,耳边厢飒刺刺的风又刮又摆,(插白)这场冷可真够受的呵,(唱)哎哟,勿、勿、勿!真是冷得奇怪,(插白)天哪、天哪!(唱)这也只是单单注定着这穷汉每月该着的灾晦。
(带云)似这雪呵,(唱)则俺那樵夫每怎打柴?便有那渔翁也索罢了钓台,(带云)似这雪呵,(唱)则问那映雪的书生安在,便是冻苏秦也怎生去搠笔巡街?则他这一方市户有那千家闭,抵多少十谒朱门九不开,(带云)似这雪呵,(唱)教我委实难捱。
(插白)像这样的大雪呵,(唱)我们那些樵夫可怎么打柴?就算那渔翁,也不得不收起钓竿、离开钓台;(插白)像这样的大雪呵,(唱)再问那映雪读书的书生在哪里?即便是冻饿的苏秦,又怎么能提着笔沿街卖字?这一带市井人家,千百户都关门闭户;这简直抵得上十次拜谒朱门、九次吃闭门羹,(插白)像这样的大雪呵,(唱)真教我实在难以挨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