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作秋声,杀气薄炎炽。
南风吹来却作秋声,肃杀之气逼近盛夏的炎炎热浪。
盛夏鹰隼击,时危异人至。
盛夏里鹰隼搏击长空,时局危难时非凡之人到来。
令弟草中来,苍然请论事。
贤弟从草野间前来,神情郑重地请求议论国事。
诏书引上殿,奋舌动天意。
诏书召他上殿,他慷慨陈词,感动了皇帝的心意。
兵法五十家,尔腹为箧笥。
兵法五十家的学说,都藏在你的腹中,如同箱箧。
应对如转丸,疏通略文字。
应对如转丸般迅捷圆熟,通达事理而不拘泥于文字。
经纶皆新语,足以正神器。
经国济世的谋略都是新颖之论,足以匡正国家政权。
宗庙尚为灰,君臣俱下泪。
宗庙尚且化为灰烬,君臣一同落下泪来。
崆峒地无轴,青海天轩轾。
崆峒大地仿佛失去轴心,青海天空也高低倾侧。
西极最疮痍,连山暗烽燧。
西部边极创伤最重,连绵山岭间烽燧黯淡。
帝曰大布衣,藉卿佐元帅。
皇帝说:你这大布衣之身,就凭你去辅佐元帅。
坐看清流沙,所以子奉使。
眼看就能扫清流沙之地,这正是派你奉命出使的原因。
归当再前席,适远非历试。
归来时皇帝当会再次促膝前席,远行并非只是逐次历练。
须存武威郡,为画长久利。
必须保全武威郡,为国家谋划长久的利益。
孤峰石戴驿,快马金缠辔。
孤峰上岩石托着驿站,快马的金饰缠绕着马辔。
黄羊饫不膻,芦酒多还醉。
黄羊肉吃得饱也不觉膻腥,芦酒喝得多也会沉醉。
踊跃常人情,惨澹苦士志。
踊跃欢欣是常人之情,惨淡艰苦才磨砺志士之心。
安边敌何有,反正计始遂。
安定边防,敌人哪里还值得一说;拨乱反正的大计才能开始实现。
吾闻驾鼓车,不合用骐骥。
我听说拉鼓车的差事,本不该用千里骐骥。
龙吟回其头,夹辅待所致。
如龙长吟的骏马回头顾盼,辅佐朝廷的功业正待它去成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