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自有三封书札袖中携,我则索拨尽寒炉一夜灰。
白白带着三封荐书在袖中,我也只能把冷炉里一夜的灰烬拨了又拨。
眼睁睁现放着傍州例,我则去那菜馒头处拖狗皮。
眼睁睁看着旁州已有现成先例,我却只能到那卖菜馒头的地方去厚着脸皮混口饭吃。
早两桩儿送的来路绝人稀。
这两桩事早就害得我前路断绝、人烟稀少。
(范仲淹云)兄弟,那死的死了,扬州为何不去?(正末唱)便道你扬州牧能义气,我则怕又做了死病难医。
(范仲淹说)兄弟,死的已经死了,为什么不去扬州?(正末唱)就算你扬州太守能讲义气,我只怕又落个绝症难治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