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本是泼贱娼优,怎嫁得你俊俏儒流?(韩辅臣云)这是有盟约在前的。
我本来就是卑贱的娼妓戏子,怎么配嫁给你这样俊俏的读书人?(韩辅臣说)这是先前有盟约在的。
(正旦唱)把枕畔盟、花下约、成虚谬。
(正旦唱)枕边的盟誓、花下的约定,全都成了空话谎话。
(韩辅臣云)我出你家门也只得半个多月,怎便见得虚谬了那?(正旦唱)你道是别匆匆无多半月,我觉的冷清清胜似三秋。
(韩辅臣说)我出你家门也才不过半个多月,怎么就见得是假的呢?(正旦唱)你说分别仓促不过半个多月,我却觉得冷冷清清,比三年还难熬。
(韩辅臣跪科,云)大姐,我韩辅臣不是了,我跪着你请罪罢!(正旦不睬科,云)那个要你跪!(唱)越显的你嘴儿甜、膝儿软、情儿厚。
(韩辅臣跪下,说)大姐,是我韩辅臣不对了,我跪着向你请罪吧!(正旦不理睬,说)谁要你跪!(唱)这反倒更显出你嘴甜、膝盖软、情意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