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言罢他口内词,不由我心内疑,况兼那婆娘颜色有谁及。
听完他嘴里说的那番话,我不由得心里起疑,何况那婆娘的美貌有谁比得上。
他莫不共先生平口有些不伶俐?只他两个同谋设计,我十猜八九是真实。
她莫非和那先生平素有些不清不白?只是他两个同谋设局,我十有八九猜是真的。
(云)张千,着他吃合酪去。
张鼎说:张千,让他去吃合酪(一种面食)去吧。
(丑下)(正末云)张千,你去拿刘平远浑家来。
丑角下场。张鼎说:张千,你去把刘平远的妻子抓来。
(张千云)理会的。
张千说:遵命。
(出门科,云)兀那刘员外浑家,衙门里唤你哩。
张千做出门动作,说:喂,那个刘员外的老婆,衙门里叫你哩。
(旦做醉上,云)妾身刘员外的浑家。
旦角扮作醉态上场,说:妾身是刘员外的妻子。
俺男儿被王小二杀了,众街坊都来与我解闷,饮了几杯散闷酒。
我丈夫被王小二杀了,街坊邻居都来给我解闷,我喝了几杯散心酒。
有衙门里着人来唤我,不知说甚么?须索走一遭去。
衙门里派人来叫我,不知要说什么?我只得走一趟。
(见末科)(正末云)这妇人不吃酒来?(旦云)是吃闷解酒来。
旦角做见张鼎的动作。张鼎说:这妇人不是喝了酒吗?旦角说:是喝了排解烦闷的酒来的。
(正末云)敢是解闷酒?(旦云)是众街坊见死了员外,都替我解闷来。
张鼎说:莫非是解闷酒?旦角说:是街坊们见员外死了,都来替我解闷。
(正末唱)。
张鼎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