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见那萧萧古寺投西,行过这泛泛危桥转北。
望见那座萧瑟冷清的古寺便朝西走去,走过这座摇摇晃晃的高桥再转向北。
早来到三家疃上熟游地,这搭儿分明记得。
早已来到三家村这处我曾常游的地方,这里我清清楚楚地记得。
(正末做意惊见科,云)好怪,这两株松树我去时亲手栽下,与兄弟上天台山采药,到今只有一年光景,这两株树怎么就长得偌来大,不由我心中好生疑惑。
(正末做出吃惊的样子,说)真奇怪,这两棵松树是我去的时候亲手栽下的,我和兄弟上天台山采药,到如今不过一年光景,这两棵树怎么长得这么大,不由得我心里非常疑惑。
(阮肇云)我也记得,这等大的快,敢则是地肥哩。
(阮肇说)我也记得,长得这么快,大概是土地肥沃吧。
(正末唱)。
(正末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