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设着珍羞和美味,高捧着琼浆和这玉醴,密排着歌儿和这舞姬。
到处摆满珍馐美味,高高捧着琼浆玉液,密密地排列着歌女舞姬。
不弱如公孙弘的东阁筵,须不是楚项羽的鸿门会,尽开怀满饮金杯。
这宴席不亚于公孙弘的东阁招贤宴,绝不是楚霸王项羽的鸿门宴,只管敞开胸怀,斟满金杯畅饮。
(刘备云)吾兄,您兄弟饮不的了也。
(刘备说)兄长,小弟我喝不了了。
(刘表做将牌印让与刘备科,云)玄德公,吾今年迈,我也掌把不住这荆襄九郡,将这荆襄九郡牌印,让与玄德公掌管,你意下若何?(刘备云)吾兄,刘备焉敢受荆州牌印!现有两个公子,当以承袭荆州牧之职。
(刘表做出要把牌印让给刘备的动作,说)玄德公,我如今年纪大了,也掌管不了这荆襄九郡,就把这荆襄九郡的牌印让给玄德公掌管,你意下如何?(刘备说)兄长,刘备怎敢接受荆州牌印!现在有两位公子,应当由他们承袭荆州牧的职位。
(刘琮云)父亲,饮酒则饮酒。
(刘琮说)父亲,喝酒就只管喝酒吧。
这牌印,叔父是个知理的人,他岂肯受这牌印?(正末唱)。
这牌印,叔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,他怎么会肯接受这牌印?(正末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