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我气卷江湖,学贯珠玑,又不是年近桑榆,怎把金马玉堂、锦心绣口,都觑的似有如无?则被你欺负得我千足万足,因此上我也还他佯醉佯愚。
想我这一身气势能卷动江湖,学问贯通如珠玑满腹,何况年纪又没到桑榆暮景,怎会把金马玉堂的显贵、锦心绣口的才名,都看得似有似无?都是被你欺负得我够了又够,因此我也回敬你一个装醉装傻。
(旦云)丈夫,着意吟诗!倘罚水,墨乌面皮,教我怎了?(正末唱)他如今做了三谒茅庐,勉强承伏。
(旦白)丈夫,用心吟诗!倘若被罚水,墨水涂黑了脸皮,叫我怎么好?(正末唱)他如今就像刘备三顾茅庐一般请动了我,我只好勉强顺服。
软兀刺走向前来,恶支煞倒褪回去。
软塌塌地走上前来,又凶狠狠地倒退回去。
(正末吟诗科,云)不分君恩重,能怜玉镜台。
(正末吟诗,白)不怨君恩深重,只求能怜惜这玉镜台。
花从仙禁出,酒自御厨来。
花是从仙禁中出来的,酒是从御厨里送来的。
设席劳京尹,题诗属上才。
设下筵席有劳京兆尹,题写诗篇自当属上等才人。
遂令鱼共水,由此得和谐。
于是使得鱼与水相投,从此得以和谐美满。
(府尹云)温学士,不枉了高才大手,吟得好诗!赐金钟饮酒,夫人插凤头钗,搽官定粉。
(府尹白)温学士,不枉你高才大手,吟得好诗!赐金钟饮酒,夫人插上凤头钗,搽上官定粉。
(旦喜科,云)学士,这多亏了你也!(正末云)夫人,我温峤何如?(府尹云)夫人,你肯依随学士么?(旦云)妾身愿随学士。
(旦欢喜,白)学士,这可多亏了你呀!(正末白)夫人,我温峤怎么样?(府尹白)夫人,你肯依从学士么?(旦白)妾身愿随学士。
(府尹云)既然夫人一心依随学士,老夫即当奏过官里,再准备一个庆喜的筵席。
(府尹白)既然夫人一心依随学士,老夫当即奏明朝廷,再备一桌庆喜的筵席。
(正末唱)。
(正末唱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