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哥哥迎着风冒着雪倒在当街睡,我只怕钟声尽被那巡夜的凌逼。
看见哥哥迎着风、冒着雪,醉倒在当街睡觉,我只怕钟声敲尽后,被那些巡夜的人欺凌逼迫。
虽然是背巷里悄促促没个行人,只怕雪地里冷冰冰冻坏了你。
虽说是在背街小巷里,静悄悄没有一个行人,我只怕你在雪地里冷冰冰的,冻坏了身子。
为甚么这头巾上泥来污?(云)哥哥,你上坟处也曾说来,(唱)却不道花压帽檐低,满身上雪渐消,(云)哥哥,你可又说来,(唱)这的是酒淹衫袖湿。
为什么这头巾上沾了泥污?(白)哥哥,你上坟时也曾说过,(唱)岂不是花压得帽檐低垂、满身的雪渐渐融化?(白)哥哥,你可又说过,(唱)这正是酒浸湿了衫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