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些儿把我撞着,可着我心痒难揉。
差点儿把我撞着,真让我心里痒得没法挠。
扬州太守听消耗,你这其间莫不害倒?第一封书已自无着落,第二封书打发谁行要?我将这第三封扯做纸题条。
扬州太守要是听到消息,你这阵子岂不是要急出病来?第一封信已经没了着落,第二封信又该派谁去投送?我把这第三封信撕成纸条。
(带云)张镐,(唱)则好去深村做教学。
(带白)张镐,(唱)你只适合到偏僻的深村去教书。
(行者云)吓我这一跳。
(行者说)吓了我一跳。
秀才,你闲也是忙?忙便罢,闲便来寺里吃酸馅来。
秀才,你是闲着还是忙着?忙就算了,闲就到寺里来吃酸馅吧。
(正末云)长老恕罪。
(正末说)长老,请恕罪。
张镐也,怎生如此般命蹇?哥哥与了三封书,妨杀了两个人。
张镐啊,怎么这样命苦?哥哥给了三封书信,反倒妨死了两个人。
第三封书谒托扬州剌史,罢、罢、罢,我不往扬州去,我则加那潞州长子县张家村上,等哥哥消耗,可不好那。
第三封信是拜谒请托扬州刺史的,罢了,罢了,罢了,我不去扬州了,我只往潞州长子县张家村去,等哥哥的消息,岂不是好。
(下)。
(下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