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奴也,你早则不满梳绀发挑灯剪,一炷心香对月燃。
兴奴啊,你早已不再对着满梳的青黑秀发在灯下剪灯花,只是燃起一炷心香对月祷告。
我心下情绝,上船恩断;怎舍他临去时舌奸,至死也心坚。
我心里情意已断,上船后恩义已绝;可又怎舍得他那临别时的甜言蜜语,他至死也是心志坚定。
到如今鹤归华表,人老长沙,海变桑田。
到如今仙鹤飞归华表、物是人非,人在长沙渐渐老去,沧海也已变成桑田。
别无些挂恋,须索何红蓼岸绿杨川。
再没有什么可牵挂留恋的了,只得离了那红蓼丛生的岸边、绿杨成荫的河川。
(净云)大姐去罢。
(净角白)大姐,去吧。
这等哭,哭到几时?(正旦唱)。
这样哭,要哭到几时呢?(正旦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