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微醉据鞍轿,猩血锦宫袍。
状元带着微微醉意,跨坐马鞍,身穿猩红如血的锦缎宫袍。
嘶风缓辔玉骢骄,猛抬头觑着多娇。
玉骢马迎风嘶鸣,他缓缓收缰,马儿显得骄健;猛一抬头,看见那位娇美的女子。
(小旦抛绣球下科)(正旦云)看绣球哩!(任继图云)山妻未知下落,若贪富贵,乃不义之人也。
小旦抛下绣球后下场;正旦说:“看绣球呀!”任继图说:“我的妻子还不知下落,若贪图富贵,便是不义之人啊。”
(做不接科)(正旦唱)见状元高点玉鞭梢,似踌躇待接还抛。
任继图做出不接绣球的动作;正旦唱:只见状元高高举起玉鞭梢,好像犹豫不决,想接住却又抛开。
既然他有意来推凋,又索别打那英豪。
既然他有意推脱,就该另把绣球打给别的英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