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才立一朵海棠娇,捧一盏梨花酿,把我双送入愁乡醉乡。
刚才还站着一位海棠般娇美的人儿,捧着一盏梨花酿,把我一并送进了愁乡与醉乡。
我这里下得阶基无个顿放,画堂中别是风光。
我走下台阶,心里竟没个安顿之处;那画堂之中,另是一番风光。
恰才则挂垂杨一抹斜阳,改变了黯黯阴云蔽上苍。
刚才还见垂杨上挂着一抹斜阳,转眼就变成黯黯阴云遮住了天空。
眼见得人倚绿窗,又则怕灯昏罗帐,天那,休添上画檐间疏雨滴愁肠。
眼看她倚着绿窗,又只怕罗帐里灯影昏黄;天哪,别再让画檐间稀疏的雨滴,再滴上我这愁肠。
(下)。
(退场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