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旧腰身宽二分,比我旧衣襟长三寸,正遮了这破单裤精臁刃。
它比我原先的腰身宽出二分,比我原先的衣襟长出三寸,正好遮住我这破单裤和瘦削如刀的小腿。
冻剥剥正暮冬,如今暖溶溶便开春,来、来、来,谢绨袍妆点了我腌身分。
寒冬腊月里我冻得瑟瑟发抖,如今穿上它暖融融的,就像到了开春。来、来、来,多谢这领绨袍,把我这寒酸身份也装点起来了。
(背云)此人绨袍恋恋,尚有故人之心也。
(背白)此人还眷恋着送绨袍的情分,总算还有念旧之心。
(须贾云)先生,与小官同到邸舍,共一饭叙旧如何?(正末云)敢问大夫为何至此?(须贾云)先生不知,小官特来庆贺张禄丞相。
(须贾说)先生,跟我一同到客舍,一起用饭叙叙旧怎么样?(正末说)请问大夫为什么到这里来?(须贾说)先生不知道,我特地来庆贺张禄丞相。
先生在秦已久,可曾闻的张禄丞相与谁人最善也?(正末云)原来大夫因贺张禄丞相到此。
(须贾说)先生在秦国已经很久,可曾听说张禄丞相跟谁最要好?(正末说)原来大夫是因为庆贺张禄丞相才到这儿来的。
小生别无闻见,但张禄丞相与小生亦有一面之交。
我没什么别的见闻,只是张禄丞相和我也有过一面之交。
(须贾云)哦,先生原来与张君有善。
(须贾说)哦,先生原来与张君有交情。
(做背科,云)我这绨袍送的着了也。
(做背身动作,说)我这件绨袍可送对了。
(回云)先生,吾闻秦国大小之事,一决于相君。
(回过身说)先生,我听说秦国的各种大小事务,都由丞相一人决断。
今吾等在此,去留皆出其口。
如今我们在这里,是走是留都凭他一句话。
先生如肯与小官少进片言,慨放小官回还,也见得先生不忘故旧。
先生如果肯替我稍微进言几句,开恩放我回去,也可见先生不忘旧交。
岂有意乎?(正末云)这个当得,但恐人微言轻,不足为重。
您有这个意思吗?(正末说)这个我理当效劳,只怕我地位低微、说话没分量,起不了大作用。
(须贾云)我想先生在魏国时,小官也不曾轻视先生。
(须贾说)我想先生在魏国的时候,我也不曾轻视过先生。
(正末云)多感!多感!(唱)。
(正末说)多谢!多谢!(唱)